首页>>同人天地>>小说专区>>《凡尔赛之歌》 作者:qhx1020

第十五章

  “有什么事吗?奥斯卡!”安德烈步入奥斯卡的房间,疑惑的问。
  奥斯卡正安详的注视着窗外,没有回答他。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入屋内,使屋中的一切显得那么欢快而活跃!
  “你来了,”好一会儿,奥斯卡才回过头来,带着阳光般的笑容。她走到桌前,打开一瓶葡萄酒,斟满了两杯,自己举起一杯,把另一杯递给安德烈,说道:“来,让我们庆祝一下!”
  “庆祝什么?”
  “美国!”
  “哦!”
  “来,让我们为了美国的独立,为了那位可敬老人的胜利,为了即将在凡尔赛签定的条约,干一杯!”奥斯卡热烈的说完,举杯一碰,仰头一饮而尽!安德烈也仰头饮尽手中的酒,他不光是为了美国,也为了奥斯卡脸上的笑容。
  看着安德烈饮尽酒,奥斯卡放下酒杯,兴奋的瞥了他一眼,目光又落到了窗外,慢慢的走上前去,让暖和的阳光洒满全身,她只尽情的感受着!
  “你知道天赋人权吗?”过了一会,奥斯卡问。
  “不知道,那是什么?”安德烈老实的说。
  “简要的说,就是讲人天生是自由而平等的,生命、自由、追求幸福及财产是人固有的权利。”
  “人天生自由平等,这怎么可能!”安德烈质疑着。
  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  “因为人生来就是不自由也不平等的,人生来就被一套枷锁禁锢,从来就没有过自由和平等!”
  “呵,是啊,那为什么我们不努力去打破这套枷锁,让从没有过的自由和平等在我们手中到来呢!安德烈,难道你不希望这样的日子到来吗?”
  奥斯卡说着,是那么的轻松而平静,好像她所说的只是如同出门上街买块手帕这样简单的事。安德烈凝着眉注视着她,他知道这几年来,奥斯卡的思想在转变:她在瞒着老爷、夫人看一些被看成大逆不道的书,她去拜访一些稀奇古怪、有着奇谈怪论的人。对于奥斯卡这些捋虎须的行为,安德烈既高兴又担心。他高兴的是,奥斯卡的脸上终于又出现了久违的笑容,而且目光也越来越坚定;担心的是,他不知道奥斯卡这样的选择,将会给她带来多大的灾难,他无法也不敢想像!
  “你现在的思想太过危险,奥斯卡!”安德烈担心的说。
  “是吗?那又怎么样?”奥斯卡还是一脸的无所意,阳光洒在她的头上、脸上、身上,闪烁着点点赤红的光芒。
  时光荏苒,转眼,令人期待的凡尔赛条约就已签定完毕,而派去美国的远征军也陆续回国。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,可就是最让人牵挂的一位,却始终没有露面。
  为什么,他还不回来,所有的远征军都已回来完了,为什么还不见他。奥斯卡痛苦的思索着,三年已到,他说过一定会回来的,他亲口说的!奥斯卡查遍了远征军的伤残名单,也无他的名字,如果他没事,一定会回来的,但为什么还没见他?
  巴黎的大街上,熙熙攘攘,沉重的载货马车不停的在街上隆隆驶过,中间夹着四轮轻便马车的辘辘声、人们的吵嚷声。已是傍晚时分,收工的人群陆续返回,但也有才刚刚开工的人在大声叫喊着。
  这条街上,酒店之多颇让人惊异,几乎平均每两座房屋即有一家或大或小的酒店。这里是平民的聚集区,人口稠密,喧闹异常。这里不是大雅之堂,没有优雅的谈吐,没有高贵的举止,没有翩翩的风采,没有迷人的歌舞。这里只是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发泄的场所。
  就在这种地方,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处酒店的二楼上,奥斯卡又拿起那个大口厚底的酒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  “奥斯卡,你喝太多了,你是女人,怎么能喝那么多酒!”安德烈制止着大叫。
  “这有什么,喝酒多少跟女人有什么关系?”奥斯卡把酒杯重重的置倒,趴在桌上说。
  “你跑到这种酒店来喝酒,要是让老爷和奶奶知道了,我可就完了!”安德烈求饶的说。
  “呵,这样啊,你能来这里喝酒,为什么我就不能来,人生来就是平等的,不是吗?”
  “这和平等没什么关系,奥斯卡,别人都在注意我们呢。”安德烈担忧的环顾四周,他们的这身装扮,尤其是奥斯卡,穿着禁卫军的军服,人又异常美貌,更是引得周围的人频频看来。
  “为什么没关系,我们都是一样的人啊,你不用劝我了,还是陪我也喝一杯吧!”奥斯卡说着又倒满了酒,把一杯推到安德烈面前。
  安德烈只好拿起酒杯,正掂量着,奥斯卡又饮尽了一杯。一旁桌上的三个壮汉终于起身朝这走来,其中一个穿深蓝马夹的,咧开大嘴举起大海口杯,嚷嚷道:“喂,年轻人,好酒量嘛,来,和大爷干一杯怎样?”
  奥斯卡瞅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,又饮干一杯。
  另一个国字脸的彪形大汉走上前来,说道:“以前从没见过你啊,小子,长得还真是漂亮,”边说边伸出他那张粗厚的大手,不客气的抬起奥斯卡的下巴,继续嘻笑的说,“穿着这身军服,像是个士官级的,怎么会跑到这里来,哈哈,我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脸蛋儿呢!”
  说完手还伸在奥斯卡的脸上,无礼的狂笑起来,另两桌上的四五个男子见状,也走过来,揪住奥斯卡,摇晃着头说:“来,漂亮的小子,干一杯吧!”就把盛满酒的杯子凑到奥斯卡嘴边,奥斯卡一偏,杯中的酒洒了她一身,众人立时大笑起来,跟着又有几个人也凑酒杯过来。
  “你们想做什么,快住手。”安德烈大叫着,冲上前去想拉开众人,但自己却被一个壮汉扯住,一时动弹不得。
  奥斯卡面无表情,只冷冷的说:“小兄弟,你从没接近过女人吗?”
  “哈哈哈,”国字脸又一阵狂笑,“小子说什么呢,是不是跟太太吵架了,跑来这里喝闷酒,要不要大爷去帮你调解调解,对付女人大爷我还是有一套的……”
  国字脸还在说,奥斯卡冷不防的飞起一脚,朝他身上踢去,只听得“哇”的一声大叫,还在狂笑着的人,重重的撞到一边的墙上。
  这突然的一变,让在场的众人都大吃一惊,摔在墙角的国字脸放口大骂:“好个小子,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踢老子,给你敬酒不吃,要吃罚酒,他奶奶的,大爷可不是好惹的。”边骂着边起身冲上前,一记拳头就冲奥斯卡挥过来,奥斯卡脚又是一起,一张桌子应声砸到国字脸的身上,同时她右手就势的伸到腰间,就想拔出剑来,安德烈一见马上大叫:“奥斯卡,不能用剑啊!”奥斯卡闻之,停下手中的动作,怒吼道:“你们这群无赖,想调戏我吗,有种的放马过来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  正吼着,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:“美丽的禁卫队长,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啊?”
  奥斯卡一惊,回过头去,只见身后站着两名男子,都约莫二十七八九岁,走在前面的一位一袭黑袍,中等身材,脸色苍白而瘦削,一双眼睛深陷,但却喷射出太阳一般的光辉!发话的正是他。
  “你是谁?怎么会认得我?”奥斯卡冷冷的问。
  “我叫马克西米连·罗伯斯庇尔,是巴黎高等法院的律师,两年前有幸在凡尔赛宫拜会了禁卫队长您的尊容,惊为天人,所以印象深刻!”黑袍男子沉稳的答道。
  “哼,对她这么客气干嘛,她可是个大贵族,王妃的走狗!”一旁着茶色西服的男子不屑的冷哼道。
  “别这样嘛,贝鲁那鲁,”罗伯斯庇尔正着脸,揶揄的说,“再怎么她也是我们的禁卫队长,很有身份的!”
  贝鲁那鲁还是冷哼,冷眼而觑,一旁的群众可就忍不住了,一听之下,马上吵叫起来:
  “她就是王妃的禁卫队长?”
  “她是贵族,跑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?”
  “他奶奶的,她就是那些逼得我们无法度日的贵族!”
  “混蛋贵族,给我滚出去,别在这里碍大爷的眼!“
  听到这些骂声,奥斯卡反倒兴奋了,歪着身子醉醺醺的冷笑道:“要打啊,好啊!尽管放马过来,我正闷得发慌呢,哈哈,来啊!”
  “不行啊,奥斯卡,不能动手打啊!”安德烈急了,冲上前要拉走奥斯卡,旁人可容不得他了,一窝蜂的拥上,连他也一起打了。
  这一下子,整个酒店全乱了,桌翻椅飞、杯碎酒溅,轰声四起。可怜的店主,只能跪于一旁,天主啊、上帝的乞求别把他的家当都砸完了。
  “真是一出好戏,”罗伯斯庇尔挑眉笑着,和贝鲁那鲁捡了个角落坐下,“看来你的报纸明天有上好的新闻了,贝鲁那鲁,皇室的宠贵在平民酒店里醉酒打架,绝对是再好不过的新闻。”
  “呵呵,是的,明天我要把这上到报纸的头版头条,独家新闻,绝对好销,真是期待之极!”
  两人说着,取了酒水,饶有兴致的边品酒边欣赏起来。
  这里悠闲观赏,那边与十几号对打的两人可就没那意兴了,奥斯卡酒醺眼花,没几下,就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,她身子歪斜,一下子身上脸上就连续被揍到,眼看着已支撑不住了。
  “奥斯卡!”安德烈大叫着,一记重拳打飞了身旁的一人,冲上前去扶住奥斯卡,直往窗下退去。来到窗下,安德烈伸手入嘴,只听一声穿云哨起,楼下回响起两记长长的马啸声,众人一愣,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马啼声,一黑一白两匹高头大马停在了他们打架的正窗下。
  “奥斯卡,跳下去,快跳下去!”安德烈叫着。
  “想逃,休想!”回过神的众平民立即怒叫着:
  “今天不打到你们这两个贵族小子跪地求饶,老子绝不罢休!”
  “就是,这些贵族老爷平日就作威作福的,今天还跑到这来撒野,绝不能轻易饶了他们!”
  众人骂着,就要再涌上来打。
  “谁敢上来!”安德烈一声震呼,手中倏地一闪,已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宝剑,剑声‘嗡嗡’,“谁敢上来,我这把宝剑可不长眼睛的!”
  眼见闪着寒光的利剑,愤怒的人群一时怔住了,众人也知道,打架也罢了,命还是要要的。这一怔,原本喊声震耳、摇晃喧闹的酒店,立时静了下来,静得让人发毛。
  窗户大开着,冷风‘呼呼’的灌进来,奥斯卡倚在窗边,用手按着刺疼的头,抬眼望去,窗外皓月当空,灯火繁琐:怎么回事,为什么这么静?耳边只回响着安德烈的叫唤:“奥斯卡,快跳下去,离开这里!”。下面,她看到她的坐骑月光昂首挺立在那,只等着主人的下一步命令。怎么回事,奥斯卡还想再弄明白,但安德烈在着急的催着她跳,下面,跳下去,奥斯卡心中一痛,不再多想,一纵身,落到了月光背上。
  黑黝的月光极具灵性,主人刚一落下,它就一声长啸,前腿一抬,飞射而去。安德烈也返手还剑,纵身一跃,落到了他的坐骑星辰背上,只听得又是一声长啸,白马也随之远去。
  这就是一瞬间的事,等惊怔的人众回过神来时,二人二马早已远去不见了踪影。
  “妈的,让他们跑了!”
  “哼,倒会吓唬人,结果还是逃了!”
  “他奶奶的,跑得还真快,下次让我再见着,决饶不了他们,打得我还真痛!”
  一阵骂骂咧咧后,众人悻悻散去,也没人去注意到店主死人般哭丧的脸。
  “真可惜,一场好戏就这么结束了,他们跑得倒也真快!”那边,罗伯斯庇尔有些扫兴的说。
  “是可惜,以这两人的身手,要是用剑,这里的人再加上十倍,也奈何不了他们。”贝鲁那鲁说。
  “是吗!看他们的身手,与你相比如何?”罗伯斯庇尔问。
  “有意思,我倒真想会会他们!”贝鲁那鲁斟上一杯酒,拿起一饮而尽。
  月光皎洁,晚风吹拂,热闹的街衢遥遥远去,宽阔的广场映现了出来。喜爱散晚步的人们,早已离去,若大的广场静谧于夜空中,也就在此时,远处传来的一阵马蹄声,终于打破了这里的寂寥。
  “奥斯卡!”安德烈不安的大叫着,空旷的广场回荡着他焦虑的呼声。前方,奥斯卡趴在月光背上,头倾斜于一侧,原本抱着马颈的手已垂下,随着马儿奔跑的节奏左右摇晃着!
  “奥斯卡!”安德烈又一声呼叫,使劲一抽鞭子,纵马上前,与奥斯卡并排而行,然后起身一跃,跳到了月光的背上。一落下,马上环抱住奥斯卡,扶正来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  月色下,静夜里,只回响着阵阵马蹄声。安德烈轻轻的拍拍月光,松了缰绳,让它缓步而行。四周一无声响,使他们急促的呼吸声也能充耳而闻。奥斯卡软软的卧在安德烈的怀里,呼吸清而长,呼出阵阵酒气,喷在安德烈的臂上颈间;风儿拂动,把那美丽的金丝长发吹起,飘缠到安德烈的颈间、耳边、面上、鼻中。安德烈一阵心神荡漾,几不能自持。他连忙扶稳奥斯卡,抑起头,让阵阵冷风把自己吹醒,心中却盼望着能这么永远的走下去!
  风吹凛凛,奥斯卡慢慢醒来,缓缓的睁开眼:“这是哪?”
  “这里是广场,我们正在回家的路上。”
  “回家?”奥斯卡只觉得头好痛,身上也疼,刚刚是怎么回事?哎,不过这么靠着也好舒服!
  “我不想回家。”奥斯卡忍不住晃着脑袋说。
  “你身上有伤,奥斯卡,天也晚了,再不回去,夫人和奶奶会担心的。”安德烈解释着。
  “不,我不想回去,安德烈,我们到树林去,我想去那。”
  “这不好,很晚了!”
  “不,听我的,到树林去!”奥斯卡几乎是命令的,今晚她只想任着自己的性子。
  “好吧!”安德烈叹了口气,一拉缰绳,折了回头,驶了一会儿,拐上了一条小道。他的白马星辰也紧随而来。
  远离了宽敞的大道,树木越行越多,越行越密,再行下去,他们来到了河道上!晚风轻拂,河水波动,在溶溶的月色下,闪着层层银光。
  奥斯卡还是软软的靠在安德烈的怀里,时而睁开眼看看头上随行的一轮圆月,时而又闭上眼睛。虽然冷风已把她吹醒,但酒劲未过,心绪烦乱,头更是一阵一阵的痛疼。
  马儿终于步入茂密的树林,皎洁的明月在树梢间若隐若现,安德烈轻轻拔开迎面而来的枝叶,小心的不让其触到奥斯卡。
  “到了吗?”奥斯卡睁开眼,惺忪的看着四周。
  “到了!”安德烈收紧缰绳,让月光停下,翻身下马。
  “哦!”奥斯卡坐直身子,揉了揉还疼着的脑门,也翻身下了马。
  夜色中,青黑的树林濛濛幢幢,空中溢透着水气。奥斯卡靠在一棵大树下,仰着头,遥望着已被浓密的树枝隐去的圆月,陷入了沉思中。从喧哗躁动来到静谧的树林,就像是一场梦的开始与结束,难道梦醒之后,又要再度开始吗?
  “安德烈,你执着过得不到的东西吗?”奥斯卡语气悠悠,好像话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
  “不知道,对于明知得不到的东西,我从来不去想它。”安德烈牵过两匹马,为它们轻轻的捋着鬃毛,似无心又似有意的回答道。
  “不去想它,真的能不去想吗?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”奥斯卡喃喃着,泪水在眼里打着旋儿,晶莹透亮,如雨雾中正在涨溢的湖水,终溢满而出,缓缓的滑落下来。
  安德烈停止捋毛,避开了奥斯卡的目光。晚风又再次袭来,吹得树叶沙沙作响,摇曳的树叶把明亮的月光扰得一片纷乱。
  “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?安德烈!”过了好久,奥斯卡又再度说道,“那时我们常来这里,无忧无虑,没有任何烦恼,那时是多么美好啊!”
  “是啊,小时候的时光总是美好的!”安德烈也叹道。
  “还记得每次来到这片树林,你都会非常不屑的说,这里比不过你的森林,你说这里太小太疏,连个会跑的动物都没有,不是吗?”
  “那不是我的森林,”安德烈说,“它从来都没有属于过我们,奥斯卡,福雷森林是你家的领地,从前,那里的人们是根本无权踏入的。”
  “呵,多可笑的事啊,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地方,却是属于我的。一个他人几乎不会去到的地方,却只允许他入内,而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的人,热爱那里的人,却不得进入,这是个什么世界!”
  风又住了,一片云朵轻轻飘过,把皎洁的月光遮得迷离失所。
  “我们回去吧,奥斯卡,夫人此刻一定非常担心了。”安德烈说。
  “回去!”奥斯卡神情飘渺,今晚的她太过伤感,“安德烈,我记得你刚到我家时,曾发过誓,长大后一定要回去,回到你祖祖辈辈生活的森林去。你说你要像你父亲、祖父一样,成为一个最棒的猎人,不是吗?可是,为什么,你到现在都没回去?”
  夜,静得诡秘,安德烈低下了头,没有作答。几片枯叶从枝上颤颤飘落,两匹马儿也不知怎的,突然烦燥起来,摇晃着头颅,嘶嘶的鸣叫起来,彼此呼应,穿透了这深黑沉重的夜空!
  一七八三年末,让人牵肠挂肚的一个人终于现身了。他出现得是那么的突然,让人连吃惊都来不及。奥斯卡在勿勿行进中与他交叉相遇,彼此都不知该说什么好,只相互礼节性的道了声好,就分手了。汉斯急于要去拜谒王妃,奥斯卡没有回头相送,而是急步出宫,翻身上马,急驰而去,一任泪水在风中流尽。
  看着在风中渐渐远去的奥斯卡,安德烈终于让心中的泪水滑落脸颊,“汉斯终于回来了,奥斯卡,但愿他能最终体会到你的一片心!但愿,奥斯卡,你能得到你的幸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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